两者均出自同一导演之手,风格一脉相承。相比《战斧骨》的荒诞西部片元素,《逃出水泥地》更贴近现代都市犯罪,剧情逻辑相对更为严密,人物动机也更具现实基础。虽然仍保留了导演的非线性叙事习惯,但整体可读性和情感冲击力更强,被认为是其编剧技巧成熟期的代表作。
反正亚洲人第一个死2333
有点维伦纽瓦的味道,采用与文本极度贴合的技术,营造无处不在的潜伏感:成束的光从人物身后打来,时明时暗,柔和而凝聚如隐性的推力;多用弧形全景构图,形成紧缚的包裹之力,将人物与环境牢牢掌控;往往在突发动作后快速剪辑,拒绝给予观众反应的时间,强行拽入新的视点。人物的对话充满机锋,不仅仅推动叙事,更承担起揭示性格、挖掘前史、捕捉状态的功能,在紧张而惊险的枪战当下还能生成向前回溯和向后探望的空间。节奏太舒爽了,如魔术师的手,将所有道具把玩的分毫不差。
跟看《抓住外国佬》一样,有种叙事的曲折方式,脱离现实色彩的瞎掰,又有种流弊的耍酷。让观众特别不能苟同的当然是结局,偏偏又要符合这个故事的结局,本就该如此一样。这就是我们身处的错乱时期的狂欢。
8.4 漫长的前戏导向充满未知变数的剑拔弩张对峙,视万物为刍狗且不惧展现血腥场面,解决方式又是反高潮的粗暴式,即使没有「战斧骨」的野蛮人,野蛮世界带来的恐惧却不掉队。
克雷格扎勒一如既往的冷峻、硬朗、粗犷、血腥。